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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最近的篮球活动 上个周末和这个周末分别参加了两次NUS举办的3 对 3 比赛。我和 加拿大的 BRANDON(脾气超温和的帅小伙子,在TORONTO有个上海人女朋友SUNDAE,为了她学中文,现在已经讲的很好了), 荷兰的 KOHN(我见过最高大的活宝,这个队伍的取名者), 瑞典的JOHN(酷酷的杀手,很会打SCREEN 和 PICK AND ROLL配合,能投能打篮下)组了个国际联队,(第二次又有了马来的朋友ZAO AN,超级ENERGITIC的小胖子 和 KENNY,超级超级拼命认真的肌肉帅哥加入)。TEAM按KOHN的创意取名叫“too much milo", 是对这边美禄饮料一统天下的反抗,呵呵。
打的很愉快。三个白人队友都很高,篮板特别放心。而且跟亚洲人比起来,他们打球都特别特别认真,不会打的随随便便 懒懒散散的。最好的一点是我们虽然很高,但是很少单打,几乎所有的机会都是配合创造出来的。(说起来还是我有时爱单挑别人,习惯了。。。)。后来的ZAO AN , KENNY也都是那种特别特别认真的BALLER,好拼的,敬佩。
无论如何我们两个比赛都打到第一。好玩的是在今天的决赛是和建筑系的两个朋友打的(荷兰的sven和美国的brent, 两个超级超级超级大帅哥,后有照片为证)。大家天天在STUDIO抬头低头见,都是在工作,在球场上碰见,“你也打篮球?”,特有意思。他们很拼,打的棒,球品也好,从头到尾笑呵呵的,就是在享受比赛的乐趣。比有些打个斗牛都骂娘的好多了。
恩,把照片贴在这里。
1, 左起:背对镜头的KOHN, 努力弄懂比赛规则的BRANDON和偷偷抢镜头的YU
2, 3 冠军队(穿衣服的)和 亚军队(没有穿的)合照,左边的两个高大的NAKED GUY 就分别是SVEN AND BRENT. 后面的是他们的另一个队友DAVID ,左手打的很好。 右边的可爱小胖子就是ZAO AN 了。
中间是傻傻的YU
4 冠军队发奖时合照,信封里就是冠军的PRIZE: 少的可怜的CASH(第一次拿现金当奖品)
5 亚军队发奖时合照,帅吧。
6 上周的比赛冠军队合照,戴头箍的就是JOHN了。
可惜没有照到去打工的KENNY的照片。有机会加上吧。
October 24 文人和哲人 恩,今天转贴一篇个人非常喜欢的建筑师前辈散文,应该是在《时代建筑》上登过的。较长,但是一点不晦涩,不像本空间前1篇帖子拗口而难以阅读。
这位前辈也是成都人,这一点有时让我很猥琐的非常自豪。文如其人,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作者有着深刻的思考和厚重的积淀,观察东西很独特。然而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是,他是以一种自嘲和轻松的心态在对待他的经历,就像略阴的天,不下雨,也没有太阳,在成都宽巷子喝杯茶,或者啤酒,两边是青灰的、快破落的老砖,上面长一点无来由的杂草,然后对朋友随意摆谈趣事的感觉。所谓趣事可以是单位的八卦,可以是某次旅行,可以是国事大事,也可以是昨天麻将怎么输的。很大的事,很小的事,都是笑谈的一个材料而已。
最近我都一直在想,有很多时候人都觉着自己在做着超级无敌伟大的事业,然后就很自然的形而上学,搞成自己的所谓一套哲学观,什么事情都从自己的小井里往外看,弄得很狭隘的样子。我觉得这样不好。
成都的特点在于,地方确实有点自闭,节奏确实很慢,人们也没有上海北京的人那么有追求(在我看到的范围内),所谓少不入川,大概也是古代的父母们怕小孩子去这里堕落了。不过我觉得可能好处也在这里,很轻松,做事情也不那么紧。所以相比较于那种超人拯救世界的心态,这样子好像更加是以一种玩的心态在做东西,很有乐趣。这位前辈在郫县的一个艺术馆作品,我去实地亲身体验过,没有张牙舞爪也没有深刻沉重,相反,个人的体会,是一种亲切而随意的潇洒。有些细部你可以看到设计的精准和严谨,却没有苛求的感觉。整体来说,有内涵,却很放松,很舒服。相对于哲人般的痛苦,那里多了些文人的飘逸。
有人说,这是一种骨子里的享乐主义。这点我并不清楚,但让我很遗憾的是,我身上成都人的天性,已经逐渐逐渐的,流失了很多。
关于那个艺术馆,我会在以后整理好写在这里的。先放两张照片。
October 13 我对之的评论ygp10
我想卡德还是对生活中,个体之间,群体之间的障碍和相互不理解有很深刻的体会和感伤,才会虚构出死者代言人这样一个概念,然后将他放在科幻世界中激烈而夸张的三个不同种族斗争中去强化他这部小说的主题:一种建立在心态和智慧上的包容。所以死者代言人的迷人之处,并不在于这位主人公所向披靡的自身智力和对单个死者的移情作用,而在于他最终从事事业意义之伟大,在他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善或罪的痛苦反省之后。
然而我想说的是,对死者代言毕竟只是一个很消极很消极的事情。我们可以很高兴的说,我今生可以放心坚定的想我所想做我所做,因为无论如何死者代言人会在我死后理解我,而且比我自己对自己所理解的更深刻,让我死之后的其他人也能明白我,让他们对我今生所作不是线性的判断而是全方位的体会。这的确是很让人安心的一个支持,但是所有的这一切已经发生在了死者死之后。这并不会对死者生前的那段时间有任何影响,最后的结果不过只是今生犯罪,死后忏悔的不断轮回而已。
卡德当然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他所更想说明的是他创造的这样的概念,所希望对现实能作出的贡献。所以我们看到这本书的两个高潮,分别发生在了死者代言人在小镇广场上给恶徒代言,和最后与猪仔、虫族女皇达成协约之时。在这两个章节我们实实在在的看到了本书主题能给现实带来的变化,用诚实换取的和谐。
可能卡德的真实想法里包括了“人之必然孤独”这一点,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更注重如何通过这样作品去改善它,归根结底他并不是要消极悲观的抱怨,而是要积极乐观的做出一点什么事情。
所以我想不管我们各自选择的是什么样的事业,转向艺术还是科学(艺术和科学各自能对“理解”所作出的贡献这个话题暂不触及),能够超出自身个体、种族、思考的狭隘的局限,有更宏观一点的包容心态,这本卡德的书也就更有意义一点了吧。 转自CTL的SPACE炒概念:死者代言人 ——纪念AllenYGP读完某部小说
奥森.斯科特.卡德(Orson Scott Card),其“安德”系列小说在科幻文学界的名声可谓如雷贯耳。若干以安德为主角的作品之中,《死者代言人》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
当某个人死去之后,他的家人可以要求一种特殊的服务。于是一个信徒将站在坟墓旁边,成为死者代言人,坦率而真实地讲述死者一生的事迹。那些要求这种服务的家人有时会为此感到痛苦或烦恼,毕竟“真实”的重压并非人人都能够承受。但在小说里,更多的人认为,只有这样做,死者的生命才会更有价值。不论他的罪过如何严重,当他去世以后,代言人都应该真实地讲述他的一生。 这便是死者代言人的概念,由作家卡德在现实中所创造,由主角安德在小说中来实现。安德被塑造成为这样一个英雄人物,他兼具军事统帅的洞察力,与宗教圣徒的仁爱心。他收集死者生前的材料,在这些材料面前,安德既不像一个精神分析医师那样,把死者冷酷无情地打入心理学概念的迷阵之中,也不像大多数艺术家那样,用种种方法召唤出自己的个人意志,却让那亡魂淹没在他人无意识情感的洪流里。死者代言人,尽管既能像心理学家一样去分析,也能像艺术家一样地去体会,但归根结底,他还得拥有远超常人的移情能力。运用这种能力,他能完完全全地复现另一个体的所有思想,情感,甚至潜意识。 我觉得死者代言人真是个无比迷人的概念,因为这个角色可以毫无阻碍地游走于所有的灵魂之间,去目睹他们的表情,去倾听他们的耳语,去为他们的代言。于是在这个纷乱的尘世之中,每个人都可以保持信念,不管我们的经历如何离奇,思想如何异端,性格如何乖戾,不管我们是加尔文,希特勒,还是牛顿,至少我们最终都会被一个人所理解——死者代言人。 夯特Jefferson说,一个人永远都不可能为另一人所完全理解,于是人人都是孤独的,或多或少而已。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而据专攻科幻文学史的李能说,这正是奥森.卡德的真实想法!但这里我并不是在鼓吹某种悲观论调。就像我们说,所有的人类事务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客观,但是我们还是实现了,尽人类所能的最大客观(比如我们创造了科学)。同样的道理,尽管一个灵魂也许永远无法与另一个灵魂彻底融合,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尽最大努力,去射穿那日渐厚重的隔膜之网。 死者代言人是小说,是科幻名著,是名著中的英雄角色,是奥森.卡德创造的神话与迷思(myth)。确实很美丽,但只是引起我思考,还没有让我眩惑。我尚拥有自己的判断。在这个看起来仍然激动人心的现实生活中,我选择继续转向艺术。 读完死者代言人后续 很久没更新,然后看到CTL为我读完这本书专在SPACE上做了纪念,很高兴,所以将他的文章和我的评论一并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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