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opu's profile空间的正面,空间的背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空间的正面,空间的背面国璞的SPACE November 28 冠军 大一的时候,在全沪西的新生面前,我带着我们建城学院队打下了强我们很多的机械学院队。这是学院史上第一个本科冠军。当时我是全场的球星,没有人能追到我的快攻也没有人能防住我的投篮。建城学院队就是我的球队。作为MVP我认为这就是我的篮球。
昨天,在沪东的新生面前,我们建城学院队夺得了学院史上第一个研究生冠军。不同的是,我并不是全场最关键的球员。在领先十几分被对手反超3分的情况下,我们其他的球员站了出来,再次反超赢了比赛。我在第四节没有得分,都是队友得的。不作为MVP,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篮球。
从大一开始,我就一直相信艾佛森是对的,一个人是能撑起一个球队的。于是我用这种方式赢了很多比赛,拿了一些冠军。但是,输的更多。在大四卫冕明成杯冠军的决赛时,当我不断挥霍信任我的队友们给我的出手权,但输给了年轻的小孩子们时,我终于觉得我的哲学错了。不是我打得不好,在我的位置,我的个人能力是全校最强的,没有之一。但是,我的哲学错了。篮球不是这样的。篮球不是要一个球队的英雄,是要一个英雄们组成的球队。我当时的队友们不敢出手,只敢传给我,再看我被夹防而不进,不是他们知道我能进,而是他们觉得自己进不了球,他们太久没有自己主动进攻了。
从这个时候我开始理解,真正的核心应该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个人的技术之外。
研一开始了,我心理上正式决定我要当球队的队长,要亲自管球队所有的事物,联系所有的事情。我开始用战术打球,强调整体的团队进攻和防守,我还画了CAD的战术给球员。我不能再让我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球队要是一个系统,系统才能胜利。
比赛开始了,我们轻松的赢下了前面的比赛。和以前一样,除了我其他球员得的分并不多,但是关键是他们可以自己发起进攻,解决问题。这样的一个球队我觉得,不一样了。
决赛开始了。我们的对手比我们弱,但是他们很聪明,研究了我们。他们从第一节开始就盯住我,一个人背后还有两三个人补防。持续的骚扰破坏了我运球组织的节奏,也引起了我的好胜心,我越来越倾向个人单打,球队的失误也增多了。到第三节我们没有得分,到第四节我们被反超了。
还有三分半,我暂停说,我分出来你们拿球自己打。就和前几场一样。
后来朱祥成了英雄,连拿7分,刘贺得了两分,杨晨两分,赢了。
夺冠后我觉得我没有大一时那么兴奋光荣,反而觉得很舒坦,感觉像一个工程终于做完了。我事后觉得最重要的不是决赛最后传给朱祥刘贺杨晨的球,而是之前的训练、比赛里我对所有队友吼:自己打!
赛前理学院的一个人说,要防死建城十号。我觉得他们真的做到了,他们真的能打败以我为核心的建城红队,但不可能打败我们建城红队,因为我们是一个队,我们有很多核心。
大一夺冠后同学们都在赞叹:guopu好强啊!昨天夺冠后大家都在赞叹:朱祥好帅啊!我觉得很开心。
November 13 提篮桥 摩西会馆 二战的时候,在德国的犹太人被集中、残杀。富有的犹太人民瞬间跌落为流亡一族。这时一位中国驻维也纳的外事官员何凤山博士给4000多名犹太难民签发了前往上海的签证。这几千人就携儿带女的坐船周转到日本,又几经坎坷来到了上海,在黄浦江下游的某处停靠并暂居下来,与当地人混居在一起,逃离了死亡的追杀。
这个地方叫提篮桥,曾经是北外滩商业集中的地方,现在位于虹口区的东南部。
提篮桥地带里有座摩西会馆,是当时犹太难民聚集、礼拜的地方,现在改成了纪念犹太难民在华岁月的展览馆。犹太人民深切的记着上海人民当时对他们的恩情,在摩西会馆翻新改建的每一处细部中,都能感受到深切的人文主义精神。于是面积不大的建筑,通过一个个温暖的细节给人传递出了历史和感情。设计的概念和细致程度都让我非常的叹服。隔着二楼的玻璃窗,看到窗外素洁的庭院和远处统一的老式洋房群,人们会顿然领悟城市的三维之外,还有一根隐隐的时间维度。时间里包含了记忆和感情,在这里温暖强大的显现出来,幻化成天空里白色的云丝。
会馆一层的外廊内侧,放置的是普通工人们翻修会馆的照片,而不是设计师的名字、领导的照片或资助者的肖像。在这里,普通人民的汗水,反而体现了国家之间、民族之间温情的真切。我想,也许学习建筑的各种技巧手法之外,人本主义的感情和观念,是需要去补充的。它们不难,也不需要形而上的学习,需要的是一些了解,一些体验。感情能通过手法迸发或者渗透给别人,诗意便能将人的心瞬间击中。
附图:
1 何凤山博士
2 摩西会馆外观 3 会馆内的原始建筑图
4 会馆庭院立面 5 从二楼看庭院和街区
6 俯瞰会堂,中国小朋友和德国大朋友一起看演出 7 会堂内保有当时犹太难民的生活用品
10 一层回廊内部展有工作人员照片 11 同上
September 01 夏天读读 一切伟大从外面看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从里面看是一种无比智慧的秩序。秩序对于周边的无序是一种强大的吸附能力和整合能力,但是无序对于秩序也有一种不小的消解能力和颠覆能力。 由 余秋雨
一切发现都不是逻辑思维的结果,尽管那些结果看起来很接近逻辑规律。 由 爱因斯坦
我从来难以想清楚的事情就是“美”。什么东西是美的,为什么它是美的。判断美的时候往往众说纷纭,分析美的时候又常常难以描述。经验和历史教导我们从秩序出发,可以制造出已被公认为“美”的东西。这种美是可以言述而教授的,也是通俗而教条的,更是商业化的。这些秩序不仅成为科班教育的原则之一,也是创作设计公司的核心生产力,即制作出美的能力。
秩序和美的联系是无可争议的,但是打破秩序是创造本质也是无可辩驳的。破了秩序总是能打破僵局,但是从破的中间反思出规律和逻辑才能让破壳而出的雏鸟长出羽翼。不破不立,叛逆的激情结合体系的理性,也许才能带来一些新鲜的空气。
自身的荒谬来自身外的历史。 由 米兰 昆德拉
人类的整体理性能克服反社会状态。 由 康德
荒谬意味着有预设的公认常理。但是社会上有很多荒谬的事情和荒谬的人,所以加起来也难以分清谁荒谬了。在法国传递火炬时,双方就都认为对方是错误的。
面对不能理解的错误和荒谬,应该观察其周围的环境和之后的背景,以形成立体的理解。现实生活中,往往环境和背景是观察者和被观察者共用的。这样一来除了理解对方的荒谬以外也能清楚自己的立场所在。
往往抬高视点客观反思自己是很难做到的。从整个社会而言都有可能误入歧途,比如纳粹德国。康德坚信理性之善能够克服反社会反人类之恶,不仅有质朴的出发点,还有体系的归纳,将善恶脱离情感而结合逻辑,是很好的。
忙而不乱 由 卡尔维诺 引自拉丁格言
事物众多但是井井有条,不仅是做事的方法,也是很健康的生活方式。
家务就像布平面的厕所和楼梯,不好玩,但总是要先解决掉的。 由 ygp
发牢骚之前一定要洗好衣服拖好地,恩。 July 03 写给麦口和高克凡 今天在土豆上闲逛,晃着晃着打开了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现场"DANGEROUS",想起了从前,想起了高克凡。
跟克凡初识还是在沪西四教,大一刚进校的时候。当时他们一班是唯一在二楼的班级,所以直到开学一个多月才溜达到他班去玩。刚见面时觉得这个人特正经,说话字斟句酌的。后来他自己装作无意识的暴露了自己是保送来同济建筑的,更觉得这个人有点距离感。当时还没有“闷骚”这个词,现在想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
真正骚起来,是圣诞的时候各个班娱乐聚会,在自己班喝完酒到他们那里蹭饭。席间,他无意识的提到了迈克尔杰克逊,引起了在场的我和周志华华的注意。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我和华华就不停的追忆高中时看到的各个迈克尔的MV,大家突然就很熟的样子。又过了一会,他提到太空步,就是那种后退式的滑步。 我说:
“你们看你们看,滑步是不是这样的?”然后我就哼哧哼哧的向后磨了几步。 周志华说:“你这也太港了,是这样的。”然后他就哼哧哼哧的向后磨了多几步。 高克凡就很腼腆的说:“好像,还不是这样的吧……” 我说:“你会?” 他说:“恩,高中时研究了点点,呵呵。” 华华说:“来一下!来一下!” 他说:“不好吧不好吧,当着这么多人面……” 华华说:“不要搞来~~~快点秀一下秀一下!” 他说:“行行,你们看看~”然后就貌似很随意地向后滑了几十步,不是磨,是滑的。 我们就震住了。。。。。。。 我说:“哇。。。。你真厉害!” 华华:“hohoho!(带假声的那种笑声)侬塔节棍来!” 他说:“哪里哪里,高中保送后没事,就随便看录像练练……” 我们:“哇。。。。。。。。。。。” 事后不久,他用类似的腼腆的办法知会了很多男生,他会搞迈克尔的舞,而且还真有那么点料。
又不久,他在我们楼梯间门口截住我和华华,说: “唉,过两个礼拜有个新生文艺演出,我想找两个人上台跳麦口的舞,你们来吧?” 我说:“唉,不行啊,工会俱乐部的景观设计要交图啦。我可能没什么时间。” 华华犹豫:“恩。。。。” 他说:“唉,没什么的,我以前教过人,都很快学会了的。你打球那么好,肯定身体协调性很好的。” 我犹豫:“恩。。。。。” 华华说:“好!就试试吧!” 我说:“行!就试试!” 于是之后的两个星期,我们就伙同摊哥,国庆等人跑到当时女生楼旁一间破烂的有镜子的排练室学着跳dangerous。到现在我都很怀念那段时光:把一套舞从完全不会,到看录像反复研究,到穿着平底的皮鞋不断的排练排练排练排练排练,直到演出前,能够闭着眼睛也能踩着拍子做对动作。 演出之前,大家都很累,但是特别兴奋,因为看到了借来的西装和帽子。那是我第一次穿西装,对着镜子,觉得自己真是帅。 上场的时候,克凡跟我们说:“要上拉!”
我们其实还是有点怕忘记动作,有点慌。克凡说:“上!咱们是最牛的!” 我们说:“好!”“上!”“震住他们狗日的!” 直到现在,在临重大的汇报前,要是我们的组员怯场,我还会用类似的方法告诉他们:底下看我们的人不是抽我们的,是被我们抽的。 演出无比的成功。镇住了沪西所有的人。所有的女生都知道,建筑学院有个人跳杰克逊舞特牛特帅,穿西服跳的。好像成绩还特好,是保送的~。
又后来我们这套DANGEROUS组去了很多地方跳,又镇住了很多人。
又后来我们跳DANGEROUS腻了,开始跳麦口的其他舞,像smooth criminal, stranger in moscow等等。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比方说借来的帽子马良戴不进去,张一戈戴了又会飞出来等等。又比方说张一戈在不知道怎么跳的情况下,在后面指挥大家:“大家朝这边这边走!哦,不对,错啦!是这边这边!”等等等等。
又后来我们都跳腻了。学业也飞速的沉重了起来。我们要忙很多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要花时间去想我们的设计,画我们的图。
于是大概不下五次,我跟克凡说,对不起,我真没时间,这次我不想跳了。下次一定。可是下次又没有跳。一次次地,我伤了他的心,也一次次的,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伤感。他对跳舞无比的深深的感情,在时间的推进和生活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孤立无援。 又后来因为跳舞绑的很紧的兄弟们,逐渐忙自己的事情疏远了。华华谈恋爱了,我去追qin了,马良去打星际了,张一戈去自恋了,等等。逐渐的,跳舞的只剩下了克凡一个人。他不得不加入其他的舞蹈社团,继续自己对跳舞的渴望。他跳的还是不错,也还是能镇住点人。只是更多的他跳的是街舞,更少的有麦口的影子。我们长大了,其他模仿麦口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不是唯一一个最牛逼的了。
又后来,我们毕业了。毕业前他最后一次跳舞演出,选择了他最初成名的dangerous。只不过,这次他没有找我们。甚至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演出,没有去看。
又后来,就是今天这样。华华没有再谈恋爱去西班牙寻找真正的空间,我和qin在一起为生活奔波,马良去法国追求英雄的传说,张一戈和自己90后的小女朋友分分合合。
而高克凡,和他跳舞认识的特可爱的跳舞特好的女朋友周游世界四处旅游,摆出各种舞姿拍照留念。现在的他,应该在柬埔寨看高棉的微笑吧。 直到刚才,我看到DANGEROUS的视频,我惊讶的发现我还能跟着节奏做出每一个动作,还能记起当年在舞台上炫目的灯光, 打得我看不清下面的观众,只感受的到自己的舞姿,精确地融入整个团队的扭动。我突然记起华华说的一句话: “册那,这个DANGEROUS的节奏,我们是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我现在也已不记得我当时工会俱乐部做了什么样的铺地设计,点了多少无趣的草地。但是如果我当时选择了这两张A1的图,我的大学里不会再有西装和舞台,我的生命也不会和传奇的巨星michael jackson,有任何的交集。我突然意识到,高克凡带给我的,远远不止回忆那么多。
May 19 血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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